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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親愛的下流美:

今天我把家人系列的書稿送出去了,雖然已經是秋天了,但還是很悶熱。我看了一下時間,早上十點半,電腦另外一邊的編輯再幾分鐘就會收到書稿了。送出書稿之時,我第一個想要告訴你,因為這幾個月改稿,寫稿的日子裡,你一直出現在我腦海,你一直陪伴在我文字旁,在我那一段辛苦的日子裡。我寫我讀那段在紐約的時光,都可以看到你,笑盈盈地,旁邊有個小小的Neo,還不大會說話,也是笑盈盈的,那彎起眉毛的笑臉簡直就是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那個時候妹妹住院,她只能吃家裡做的食物,媽媽做過一些菜,有時候故意多做一點,給你和傻強帶走,你和傻強把容器拿來還,他們好高興看到你們,與你們在租借公寓的大廳聊了好一會兒。你們才去看了李安的『色戒』,傻強一直覺得好無聊,你一直打他,要他不要睡著。我好高興你們去看他們。媽媽說隔天就收到你送的Lady M千層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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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與主編訂好了交稿截止日期後的這幾個月,我開始了一趟時光隧道之旅。每個禮拜一我在郊區有課,必須搭長達三十分鐘的捷運,我便把書稿帶個十來頁到捷運上讀。一支筆,一疊稿子,一顆沒有防備的心,在車子開動之際,我也搭上了時光機回到了久久遠遠,忽隱忽現的過去,在字裡行間裡變得清晰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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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整理舊照片,看到了一張和爸爸的合照,那是一九八八年的秋天,照片裡我們站在中央公園裡,手牽手,後面晴空萬里,周遭的樹木正開始要轉換顏色。紐約,爸爸,一九八八,好遙遠的年代。

那年八月我才到美國讀書,很巧的,爸爸在十一月就因為研習會也到了美國,我便趁一個週末從德州飛去紐約看爸爸。記得在飛往紐約的飛機上,我一直看著小小的窗戶外面,很期待可以從空中看到自由女神。坐在隔壁的小姐問我是不是第一次到紐約,我說是,“ I want to see the Free Goddess.” 她很客氣禮貌地說:“You mean Statue of Liberty.” 原來自由女神是叫做 Statue of Liberty, 懂了。

果真,看到了自由女神!在大海裡好小的一個綠色小點,我有些失望,心想自由女神應該很大才是。很快地,降落在甘乃迪機場。出了機場,找了很久找不到爸爸,正著急時,聽到廣播著我的名字,我聽不懂廣播的內容,趕快急急抓了一個路人,碰巧是機長,他帶我找電話,播過去後,說是爸爸在找我。機長示意我走出航廈,往下一個大樓走。我狐疑地打開門走了出去,一進另外一個大樓,就看到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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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拉來上鋼琴課,一轉眼她已經上小學六年級了,我們剛彈完莫札特的K 310第一樂章,她彈得很好,我們把幾個困難的樂句拿出來分手練習。她特別喜歡快的曲子,越快越好,只要譜上有一長串小得不能再小的音符,她就眼睛發亮。上完課,她拿起蕭邦的譜玩起她最愛的遊戲,她會翻到一頁,問我這難不難,她什麼時候可以彈,我彈給她聽,有時候一首曲子才彈幾個小節,就被她否決了,『這不好聽。』我說這是蕭邦,怎麼可以這麼不敬,她已經翻到下一首,說:『那這個呢,看起來好複雜。』我一看,是蕭邦的第一號敘事曲,我笑笑說我彈過這首曲子,她翻了翻,琴譜上密密麻麻的音符,說:『來,老師,你彈。』

我看看琴譜,好久沒有彈這敘事曲了,我伸展一下手指,知道一旦開始彈奏這曲子,就是一條不歸路。我開始了第一個音,低沉的Do,手指沉浸到琴鍵很深很深的地方之下,我的手指慢慢啟航。我回到了1992年。

那時我讀研究所,鋼琴教授是一位白髮蒼蒼的六十多歲的老太太,唐老師。她是茱莉亞音樂學院畢業的鋼琴家,對學生非常慈祥,很有耐心,往往我們一堂鋼琴課上下來,我已經筋疲力盡了,老師還是精神奕奕,上完課,才知剛才的課不是一個小時,而是兩個半小時。老師都不喊累了,學生更是不能說累的。當我們開始要決定畢業演奏會的曲目時,老師給了我一些選擇,我問可以彈蕭邦敘事曲第一號嗎?老師面有難色,說她已經選好了曲子,而且她覺得那首曲子太大了。我說好,心裡卻另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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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臉書,我有兩個故事,第一個是我的朋友芊芊,她想要上別人的臉書瞧瞧,可是又不想讓現實生活裡的朋友知道她有臉書,所以就用了新的email開帳號。我問她那她怎麼會有『朋友』?更不要說有人會來按『讚』了。她笑我太天真,用幾乎是炫耀的口氣告訴我她臉書上有兩百多個『朋友』,我吃驚地說這是不可能的,她說這很簡單,她造訪了一些知名作家,留言拜訪後,那些作家就加她為朋友,她再以這些作家的朋友為基礎,加了作家的朋友的朋友的朋友,就這樣,現實生活是科技業的芊芊,在她臉書裡,是一個純文青。

她的臉書一打開,全都是台灣香港知名響叮噹的作家,也因為如此,我也得知駱以軍的綠鸚鵡阿波走失了,失而復得後,又不見了;也知道侯文詠臉書很多人的分享讓大家忍不住笑了又哭了;也知道成英姝家有個超棒的外勞,幫家裡分擔了很多重任,而吳念真才剛在國家戲劇院前看天空。

芊芊每天上臉書去看各名作家,到處按讚外,也加朋友。她說所有要加她的朋友她一律拒絕還加檢舉,『我的朋友根本沒有人知道我有臉書,所以會加我的人根本就不是我的朋友,當然要檢舉。我只加我邀請的人。』我聽到這裡,完全投降,到底是朋友不是朋友,是真是假,花花世界,誰能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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