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奏會的前夕,該做什麼?我躺在沙發上讀一本向田邦子的散文,她的文字總是輕鬆有趣,帶點自嘲檢視自己的人生。我讀著讀著,腦子裡卻一再想起AJ學姊,在這演奏會的前夕。記得AJ學姊在碩士畢業演奏會前,在琴房找不到她,後來問她,她說去看電影了。「該做的都做了,演奏會的前夕是do nothing的時候。」她說。後來,那成了鐵律,只要隔天開音樂會,前一天晚上就是do nothing的時候。

AJ學姊是北德大的學姊,我們同一個鋼琴巫老師,她對我的影響不會小於巫老師。在琴房裡,她聽過我無數小時的練習,給予我最細節的講評。我們擠在那只放得下一台大鋼琴的琴房,可以聽彼此彈琴聽一個下午,或一個晚上。聽的那個人沒有地方可以坐,通常是站在大鋼琴三角缺口和房間直角的空間,或坐在地上。那樣侷促的空間從來不認為是小,有一台琴,就是我們學習的好地方。

後來,學姊升級,可以在教授的琴房練習好琴。研究所的學生又是助教,讓大學部的學妹好羨慕。AJ也是我視奏課的老師,幾個學鋼琴的聚在一起,就是談論鋼琴,可以談論整個晚上,或一起去聽演奏會,完後一定討論心得。我們都是住學生宿舍公寓,很小的地方,一個客廳裡面一個高起的吧台劃分廚房,加上兩個臥室,就是學生標準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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