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個六月南國的清晨,我起床想喝水,走到了廚房時,從十三樓客廳的落地窗看到了綠蒼蒼的柴山,山腳下火車快飛,不知是北上還是南下,美術館公園樹林茂盛,視線往上再把我帶上藍天白雲,再過去的天涯聽說是海角。「早。」爸爸已經起來了,他拿著一份報紙,也站在我身旁看著窗景。「你這麼早起啊,要不要去爬柴山?」 爸爸看著遠方的山蠢蠢欲動,我還睡眼惺忪,想告訴他我這美景欣賞完,去喝個水,就要再回到床上。火車又經過,我喜歡看火車,嘟嘟地載著多少的歡樂離愁。我才想著,爸爸在身後說:「好了嗎?」 我轉身一看,他已經戴好帽子,穿好球鞋,正拿起一副很帥氣的太陽眼鏡要出門了。

我要賴床的說詞一時之間不知如何開口,我說馬上好。我迷迷糊糊地回到房間,胡亂打扮一番。「好了沒?」 客廳傳來爸爸的催促聲,接著是鑰匙的聲響,表示他已經不耐煩了。這讓我想起小時候,爸爸是行動派,每次帶我們出去吃飯,我動作慢,桌上的飯菜還沒有吃完,他已經起身付完錢,開動了摩托車,我只好趕快跑。

爸爸先開車到柴山附近,我們再爬山路上山。爸爸一路興致非常好,他非常欣賞這公園,他說雖然占地不比紐約的中央公園,但再給它個幾年,這會是個很棒的景點。我打個哈欠,說我同意。高雄的太陽,早上七點不到,威力已經不小,我瞇了眼睛。「小心!」爸爸閃過一輛快車,他說:「前面這阿伯是怎麼開的,也不小心點。」「啊那裡有警察伯伯,我要開慢點。」爸爸一坐上駕駛座,一下就年輕了好多歲,搖身一變變青春少年兄,開起車來毫不客氣。我說,爸,那阿伯和警察可能都比你年紀小。

爸爸開到了一條小巷停了下來,我們便開始爬山。聽說這裡猴子很多,爸爸要我小心,看到牠們要假裝沒有看到,也不要餵牠們。才走了幾步路,爸爸看到賣烤番薯的,就停了下來,我們便一人一個烤番薯吃了起來。我想早上沒有喝咖啡,烤番薯,好吧,充充數。

我們隨著小徑慢慢往上爬,爸爸在前,我在後。山路上鋪有階梯,兩旁有扶手,走起來不太費力,坡度也不太大。蝸牛慢慢往上爬,也有爬到的時候,更何況爸爸是「颱風亂走一族」的教主,他走路的速度,曾被我們封為救火隊隊長。路邊的風景也在一步步往上爬時,從一般平面變為深山茂林。我們很快地已經到了半山坡,我們停下來喝水休息一下。果真,我們看到了猴子,牠們在樹上,比較近的,在小徑上,不過都離我們一段距離,爸爸和我都不看牠們。我們略作休息後,又開始爬。猴子也越來越多,已從剛才的稀稀落落的單隻,變為家族式的群聚,爸爸媽媽還帶著小baby。牠們並沒有前來攻擊的意思,只是把我們當動物看。

我們爬上一個陡坡,來到了望海亭。「哇!」 我不禁叫了出來,我竟然可以遠眺台灣海峽。那麼遠的天連著那麼遠的海,幾艘大船望去,更像玩具。在亭子裡的人看來也都是才剛爬上來,面對著這樣的美景,大家都輕聲地聊著天,好似怕一大聲說話,破壞了這氣氛。有的人坐著,有的人站著看海,有的人躺在凳子上。有一個阿伯很好心地提供茶和饅頭。我也覺得肚子餓了,謝謝他,他把背包拿來,很小心地,左顧右盼,看了又看,以飛快的速度拿出一個饅頭。我接過去,他說:「你吃,我幫你趕猴子。」

趕猴子?只見阿伯很認真地拿起兩枝竹棍子,敲打了起來。他邊打邊問我說:「好吃嗎?」我說好吃,也謝謝他幫我趕猴子。我吃的時候,在亭子的人都為我緊張,他們都看著我,那眼神似在說,快吃快吃,不然猴子會來搶。不一會,阿伯發出怒吼,我嚇了一跳,一看,一隻猴子跳上他的背包。我快快吃,冒著噎死的危險,吞下最後一口。我看到果真一群猴子,在樹上,在亭子邊,在不遠處,雖然沒有正眼瞧我,我才知道牠們一直在觀察我。

我捏把冷汗,走到爸爸身邊。他慢慢走開,故做神秘地低下頭用氣音問我:「要不要吃花生糖?」他可能怕猴子也聽得懂國語。我驚慌地搖頭說:「你沒有看到那麼多猴子在我們身邊?」爸爸很鎮靜地說:「我觀察過了,我們站的地方沒有猴子。喏。」不等我回答,爸爸已經把一個花生糖塞到我手中。

我非常的緊張,to be or not to be, 我把糖藏在牛仔褲口袋裡,慢慢把糖果紙撥開,四方觀看,我假裝若無其事地左顧右盼,很若無其事地,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一口糖咬下,右手緊緊握著那剩下半截的糖。我用力地咬著花生糖,還不敢大力地咀嚼,深怕我呼出的氣,會有花生的氣味。我吞下第一口糖,沒事!爸爸嘉許地點點頭,很為我的大膽舉動感到欣慰。他鼓勵我把糖吃完,他說:「告訴你了吧,沒事啊。」我笑了,想想也對。

爸爸也把他的花生糖拿出,準備要吃,我也正要吃第二口,頓時,我的頭被打了一下! 大家驚呼,阿伯跑到我們身邊,棍子在我身邊一直敲,好像要驅鬼般猛敲猛打,他一面奮力地敲打,一面大叫。我看看爸爸,才知道在那短短的一秒,猴子早就算好時間,牠看上爸爸的花生糖,爸爸一拿出,牠用我的頭當跳板,躍向爸爸,以極精準的動作,奪走了爸爸手中的糖!

阿伯氣急敗壞地責備我們說,已經要你們小心了。而亭子裡的人都覺得我們很不上道。我問爸爸有沒有受傷,他看看手,有輕微的抓傷,幸好沒有抓破皮。他說還好還好,可惜沒吃到糖。我瞪他一眼。我們往下走,我回想剛才的情景,覺得真是危險啊,也很慶幸爸爸沒有受傷。

我也學阿伯撿了枝樹枝,一面走一面敲打,警告猴子,不要來,我怕你們。 爸爸走在我前面,我越想越覺得爸爸不乖,我唸起他,「爸,剛才真的很危險耶,我們很幸運,沒有受傷。你還一直拿糖給我,明明大家都說不要在猴子旁吃東西……」我一直唸一直唸,發現爸爸根本沒在聽,還是他聽了,而把它當耳邊風。看爸爸這樣,我突然了解了當父母的心情,這麼多年,他們一直叮嚀我們,不要這樣,不要那樣,要小心。而我們有真的聽進去嗎?爸爸走得很自在,看樹看花和風景,怡然自得,而我又急又氣。我想想,好像這樣也公平。這時他當起了小孩,而我只怕他會受傷。

到了家後,爸爸先去買報紙,我到家,看到媽媽,等不及要告訴她發生了什麼事,媽媽聽完後,比我還生氣,她說爸爸很不聽話,明明已經告訴他,柴山就是這樣危險,他還帶花生糖,這不是找死嗎?我看媽媽火氣這麼大,我想不妙了。果然爸爸一進門,看到媽媽,興高采烈地問知不知道我們去哪爬山。他一說完,媽媽就劈哩啪啦數落了起來。我聽了也很緊張,怕爸爸會因為我告狀而生氣。媽媽罵完,走去晾衣服,我看看爸爸,他看媽媽走遠了,從口袋拿出一顆花生糖問:「要不要吃?」我噗哧笑了,拿過糖來,我們吃了起來,一時花生的香味充滿了這六月的早晨。



中國時報2008年十一月26日嚴選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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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42)

發表留言
  • *
  • 關於父母和子女的這個龐大複雜的題目,
    我絕對還有很漫長的路需要去反覆練習...
    希望將來解出來的答案不至於太糟才好。
  • 好可愛的文章,
    可是我每次看你的文章,都會流眼淚。

    你的文章真是賺人熱淚呀!
  • kiki
  • 親愛的獅子老師

    當子女關心父母,不能吃太油膩的食物多吃蔬菜,或晨間運動動時間不要太
    早,
    注意安全等等

    爸媽總會偷偷摸摸去做

    像是青春期的少年帶點叛逆
    想證明其實還年輕
    也可以很蕭灑得耍酷一下

    父母的健康是子女的福氣

    祝福獅子老師爸爸媽媽身體健康
  • 我恨期中考
  • 所以是哪家的花生糖這麼迷人啊XD
    獅子爸實在太可愛了!!
  • catherinawr
  • 真的~每回看了你的文章
    我就會有點想哭的感覺
    尤其看到關於家人的文章

    怎嚜最近老是看到寫父親的文呢
  • 沙非
  • 我昨天來了好幾次打算拿頭香的說。獅子啊,妳拖了好久才貼上來喔~(本
    來我還以為頭香穩拿了的說!><")

    柴山有猴子?真的?那下一次我要帶我家兩隻猴子去認親!
  • Wendy
  • 給沙非,
    柴山的猴子非等閒之輩呀~~~~~

    有,是種美;多,就成災了!

    獅子爸的花生糖不黏牙,因為很溫暖!
  • pslatte
  • Dear lioness:
    難怪有人要說老人像小孩,
    可以在他們那個年紀維持一顆年輕的心,
    是很令人欣慰的。
    況且,通常別人說“不可以做”的事,
    才夠刺激吸引人,不是嗎?
  • tingh
  • 你偷偷摸摸吃花生糖,不想被猴子發現的情景,也常常在我家上演。
    我都躲在樑柱後面吃巧克力或是冰棒,跟兩歲猴諜對諜!
  • 痞子孔他牽手
  • 我也喜歡跟我爸去爬柴山耶!
    也被猴子搶過東西,
    嚇得我大叫,
    弟弟還說:猴子是被我叫聲嚇跑的!
    柴山真是南部人共同的回憶啊!
  • puding97
  • 爬柴山阿
    我很久沒上去了...
    雖然就住在山腳下而已
    哪天放假再去吧^0^
  • nymphy
  • 嗨嗨,我潛水很久了
    一直很喜歡妳銳利觀察又溫情滿滿的文章
    這次看到關於家鄉的描述,忍不住來分享一點心得

    我家從小就養狗
    前幾年養了一隻黑色吉娃娃
    跟著我老爸老媽去爬柴山
    旁邊有隻大猴子
    不偷我老爸的糖也不搶我老媽的饅頭
    咻咻兩聲晃過來
    把我們家狗狗攔腰抱走
    我老爸急得追上去,手邊有什麼就往那隻猴子又扔又摔的
    狗狗才被丟了下來

    聽到的時候我也嚇呆了
    老爸說可能是母猴看我們家狗狗黑黑瘦瘦八成也是隻小猴
    後來跟別人說起
    朋友說可能是猴子餓壞了要吃狗肉....

    據說我家狗狗後來一直到下山還呈現癡呆狀態
  • 學生
  • 老師
    沒想到去爬柴山這麼刺激喔 那些猴子還真奸詐
    老師我想到了 你們下次就帶全罩式安全帽和棒球棍去爬山 這樣吃花生糖
    就不會被偷襲了 還可以打回去 >_<
  • lioness
  • Dear *:
    為你加油! And I know that you will be alright! ~~**

    Dear 讀者:
    這篇是走搞笑版的,希望讓你開心大笑!

    Dear Kiki:
    你說的真好啊,我贊同你說的有健康的父母是子女的福氣!

    Dear 期中考:
    那糖是爸爸朋友做的,非常好吃。還有小朋友,”hate”那個字在這裡是不
    被允許的喔!

    Dear Catherinawr:
    這是個我非常珍惜的回憶,所以我寫下來!

    Dear 沙非:
    你家的兩個公子怎麼會是小猴子呢? 都那麼帥、那麼可愛。要是他們是猴
    子,那你是甚麼? 哈哈。

    Dear Wendy:
    我同意你,猴子多了,會害怕耶! 而我謝謝你不黏牙花生糖的留言,很溫
    馨!

    Dear Pslatte:
    哇,真開心看到你的留言。我媽媽讀了你的留言說,啊,你把她要寫的都寫
    了出來。我教她下次要趁早!

    Dear tingh:
    哈哈哈,原來你是躲NEO,不要這樣嘛,分他吃啊!

    Dear 痞子孔他牽手:
    那下次爬柴山帶你去就沒錯了!!

    Dear Puding:
    真的? 那你要小心猴子喔! 若看到分饅頭的阿伯,幫我問好!

    Dear Nymphy:
    你的故事也好嚇人啊,希望小狗沒事。

    Dear 學生:
    哈哈,那太辛苦了吧!
  • dear獅子老師

    我好像陪你們爬了一趟柴山!
    很棒的一篇文章,好像我也身歷其境,同時也為獅子爸爸捏了一
    把冷汗!

    何姐
  • YYL
  • 柴山猴子還蠻猖狂的
    有時不等你拿出來
    就直接搶走手上的塑膠袋

    不過也因此踢到鐵板

    某次我朋友帶狗去爬柴山
    她是隨手撿狗便的好公民
    塑膠袋包一包拿在手上繼續走
    但山大王不知道塑膠袋裡面是什麼
    便搶了過去
    一群猴子興沖沖打開
    然後......一哄而散
  • 悄悄話
  • pearl72978
  • 哇! 這些猴子真的太習慣遊客的來來去去了~~~ 不過獅子爸真的很可愛﹐
    尤其到最後面﹐被獅子媽唸完以後完全沒事的樣子.....

    我媽媽也會這樣﹐有時候看她玩電腦游戲玩到很累的樣子﹐提醒她早點睡
    ﹐結果第
    二天一大早我要出門上班時﹐她還撐著在玩﹐因為還沒破關..... 敗給她了!
  • pearl72978
  • p.s. 最近比較少留言﹐可是還是有幾乎天天來這裡報到哦~~~ ^_^
  • lisachao1028
  • 看到你們父女的互動,也令人忍不住噗嗤一笑,令尊可是冒著生命危險讓你吃甜甜
    呢!
  • pslatte
  • Dear lioness:
    厚,小甜甜沒有和陶斯在一起啦,
    有一個女的為了陶斯摔斷腿,
    於是小甜甜才成全他們的,
    真是AKS!
  • 悄悄話
  • 悄悄話
  • lioness
  • Dear 錫安媽媽:

    請到你的信箱收信,我不會忘記的。
  • lioness
  • Dear何姐 :
    那你要記得帶花生糖喔!:)

    Dear YYL:
    你的故事太有味道了吧! 哈。

    Dear 悄悄話:
    謝謝你! 那真是個奇怪的章,我還研究要怎麼去除它呢!

    Dear Pearl :
    我媽媽也是耶,她有一陣子也是打電動打到三更半夜,結果第二天喊手痠!
    唉,這些”孩子”讓人無法放心。

    Dear pslatte;
    Come on, who remembers the ancient history?

    Dear 棄而不捨悄悄話:
    好啦,你贏了! Call me! Lucky you!
  • 獅子老師這篇,由花生糖引出父女、夫妻、陌生遊客之間
    輕鬆溫馨的互動,溫暖中見真情,
    我倒覺得非常好看呢!
  • Anne
  • 我弟也有被柴山猴子搶食過的經驗呢..
    好嚇人啊,哈~在我弟身邊的人全都傻了,我弟簡直傻呆了。
  • 小城綾子
  • sorry,27樓那則留言是我寫的,
    忘了打上名字了~
  • 悄悄話
  • Kids2008
  • 真是好溫馨的一個畫面,如果我也能夠跟我父親這樣散散步聊聊天就好
    了。不過我已經再也沒有機會了...
  • icaca
  • 因為我的金門名產-竹葉貢糖

    才有這篇好文的嗎?

    真榮耀:)
  • 新的
  • Lioness:

    今天一早起床時, 看到妳的這篇又入圍嚴選好文, 真為妳
    高興. 最近感覺妳進入"黃金產期"呢, 文章的質與量俱
    佳.
    真的是要感謝版主的好文章, 讓這麼多的文友讀的感動,
    留下真心的讚賞.
    其實我也有一條密秘步道, 而在健走的途中, 因為環境保
    育的緣故,猴子的蹤跡也逐年在增加中呢.
    每逢冬季, 我在山上有條私房登山小徑, 從山上的學校教
    堂旁往下走, 經過無數階梯之後, 便進入一條林茵濃密的
    步道.
    早些年, 聽山友們說, 樹叢深處有猴子的蹤影, 近幾年
    來, 已是猴群三三兩兩, 依稀可見.
    最近山友們更是互相提醒, 食物儘量放在背包或是置於口
    袋中.
    我在走路時, 不喜零食, 所以除了隨手一瓶飲水之外, 空
    無一物, 倒也跟偶而現身的猴群們相安無事呢.
  • 一模一樣的場景,呵~你的敘述完全讓我回想起之去爬柴山的情景。。那些
    猴子真的讓人哭笑不得。。不過,你們真是太勇敢啦!!還吃花生糖。。我記
    得那阿伯很兇的,會罵人的!!
  • Jewel
  • 太好笑了~~急著要回應給你我的記憶,居然一一跳過要留個人資料的地方
    ~~呵~~那個34樓是我~Jewel啦!!沒事沒事。。不用回~~
  • luatschool
  • 可愛的獅子老師
    看妳的網誌有一陣子了
    還買了妳的書ㄛ~
    真希望我和姐姐小時候也有像妳這樣的鋼琴老師~

    我老爸跟妳家老爸一樣是急性子耶
    看到頓時心有戚戚焉來留言一下
    我們東西還沒吃完他已經起身付錢到外面去等的事情小時候也常發生...
    他去菜場買菜更是相準目標速戰速決沒有多餘的動作
    跟在後面的我們連看一眼旁邊花花綠綠的小攤子到底賣什麼的機會都沒有

    他對我們的疼愛現在自己大了才一點一滴感受到
    八十幾歲的他不太愛出門
    有一次竟然搭高鐵當日來回台北和南投來看我
    (不過當然還是上演到我家坐了二十分鐘就穿好鞋子戴好帽子催還在囉囉唆唆聊天的
    我和姐姐說差不多該回去了......呵呵呵)

    希望我們的老爸老媽和姐妹們都能一直健健康康相親相愛~
  • lioness
  • 親愛的小城綾子:
    哇,大作家出現了,真是榮幸!! 好高興看到你。謝謝你的鼓勵與支持,來
    自同鄉,意義更為不同! 謝謝!!

    親愛的悄悄話:
    Thank you for always being here for me, from the very
    beginning! Thank you! Big hugs!

    Dear Anne:
    這樣的經驗有一次就算很多了! 現在看到猴子會怕呢!

    Dear Kids2008:
    所以我異加珍惜這些機會和回憶!

    Dear Icaca:
    傻孩子,這是我夏天六月的好玩紀事,所以不是貢糖,不過要謝謝你,貢糖
    好吃!

    Dear 新的:
    謝謝你總是這麼誠意的支持我鼓勵我,謝謝! 我很喜歡走路,可以藉由這個
    機會一方面強身,一方面想一些事情。我也要告訴爸爸去爬山不要再帶零食
    了!

    Dear Jewel:
    所以你也知道那個阿伯? 哈哈,真好玩! 我覺得阿伯很可愛,分東西給大
    家吃,還負責趕猴子,這個不簡單!

    Dear luatschool:
    你爸爸也好可愛! 我爸爸常說他已是老翁,我倒覺得他還是一樣帥!!沒看
    過那麼帥的老翁!!
  • Jamie
  • 哈哈
    柴山猴子變這麼誇張了?
    想當初在唸書時才一小群呢
    不過
    那時就會下山搶我們東西就是

    好可愛的文章
  • lioness
  • Dear Jamie:
    所以我現在都不敢去柴山啦!
  • donychao
  • 獅子爸爸非常有幽默感:

    1.開車時:前面的阿伯是怎麼開的?也不小心點?女兒說:爸!那阿伯和警
    察可能都比你年紀小。─(女兒也不差)

    2.花生糖被猴子搶了以後說:還好還好,可惜沒吃到糖。

    3.我看看爸爸,他看媽媽走遠了,從口袋拿了一顆花生糖問:要不要吃?

    透過這麼生動的文筆,獅子爸爸已經成了我們熟悉的老朋友了!
  • lioness
  • Dear donychao:
    我的爸爸媽媽是寶一對啊,我很欣賞我爸媽,幽默中帶智慧。
  • Carrie
  • 每每都是要陶醉在狮子老师的文字里,这一篇又写的尤其好,所谓身临其境历历在
    目——嗯,其它篇没有得高分是因为讲到音乐我不太懂的缘故吧。
    爸爸的性情真的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