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到佳佳,是在簽書會上,我早些到了會場和主編討論事宜的時候,一個小女孩站在我們前面,她張著大大的眼睛安靜地看著我們,主編問:『小妹妹,你是來看獅子老師的嗎?』她沒有說話,主編蹲下來指著我說:『她就是獅子老師,她不會咬人,不要怕。』她抬起頭來看我,眨眨大眼睛跑走了,我希望沒有嚇到她。我們看看會場人來得越來越多,我們搬起椅子,獅子爸爸也來了,他看看會場已經沒有坐的位置,困惑地問朋友:『這些人從哪來的?』

我站到講臺開始演講,吃驚地發現那小朋友乖巧地坐在第一排,整場演講安靜地聽我說,有時她就趴著休息,有時則遮蓋住一隻眼睛看我,我覺得好玩,但也提醒自己不要分心了。會後,讀者提問,小朋友旁的女士問我小朋友常被老師矯正指法,她一直提醒小朋友,但好像效果不彰,我說小朋友的手指還在成長中,這時沒有辦法站好,並不表示以後不會進步,給他們時間和鼓勵,手指會站得越來越好。會後簽書,媽媽帶小朋友來簽書,我稱讚小朋友的表現,媽媽笑了,我問小朋友的名字,她不好意思地說:『佳佳。』

再看到佳佳,她成了我的學生。我問她上什麼班,她說:『中班,暑假後就是大班了。』她說完,站得很挺,彷佛上了大班,會更高些。她個子很小,坐在鋼琴前,眼睛和琴蓋平高,讀起譜來吃力的是她的脖子,要貼張貼紙在譜上,她得用跳的。『啊,好高,啊,貼錯了,再跳一次,啊,貼歪了。』我看她跳啊跳,也笑壞了。佳佳很小就開始學琴,先是上團體班,後來媽媽把她換來和我上個別課。

佳佳很會看譜,我問是什麼音,她說ㄉㄡ,我說很好,那我們把ㄉㄡ寫上,她說還不會ㄅㄆㄇㄈ,我吃了一驚,指了譜上的音符,她一一認出:『這是ㄉㄡ,這是ㄖㄨㄟ……』我覺得有趣極了,在她的小腦袋裡,這些音名還沒有符號,但她可以解碼,她認音符,知道它們的音名,對她而言,這是另外一種語言,發出來的聲音,如小鳥的歌聲,她知道密碼,也懂它們在唱什麼。

我們比較熟了以後,佳佳上課喜歡說些笑話,其實,小朋友的笑話通常是他們還沒有開始說,就自己笑倒了,我看小人兒急著要告訴我,卻自己先笑場,總覺得好玩。我讓她笑夠了,再要她彈琴,她彈得真是不錯,而且也很熟練,只是太熟了,她要嘗試新的彈法:站著彈,背對著鋼琴彈,一邊跳一邊彈,我讓她自由發揮,因為她對曲子夠熟練了,才有辦法想出這些方法。但是等我們要學新的曲子,她的精力用得差不多了,學起新曲子時,佳佳不能專心,只想再玩。

幾次的課下來,佳佳學新曲子漸漸吃力,進度沒有剛開始的好。一次媽媽來接佳佳時,我想是和媽媽談談的時候了。我告訴媽媽佳佳的上課狀況不是很好,媽媽看著佳佳細聲地問,『上課沒有專心啊?』佳佳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看別的地方。我不忍心在她面前說剛才上課的情況,想起幾次和媽媽通信我們用英文,我便對她說起英文,我想這樣佳佳聽不懂,比較不會傷她的心。媽媽很專心地聽了一下子,馬上打斷我說:『老師,請用中文說,我要佳佳知道她上課的表現可以怎樣再進步。』

我馬上改口,心裡非常佩服佳佳媽媽,也謝謝她即時糾正我。我怎麼會認為用英文說,就不會傷害到佳佳?她就坐在旁邊,這麼聰明的小孩也知道老師不滿意她上課的情況。我婉轉地告訴媽媽,佳佳上課可以學地更好,因為她是個很聰明的小孩。媽媽轉向佳佳,輕聲地問:『佳佳,你想彈琴嗎?』佳佳點點頭,『如果你不想學,那我們就不要浪費老師的時間,你決定。』媽媽溫柔但堅定地看著她說,她小小聲說要,『好,那你要表現地更好才行,好嗎?』佳佳點頭。媽媽謝謝我和她溝通,我謝謝她,讓我學到更尊重小朋友。

我有些擔心佳佳會不想再來上課了,這也是我的錯。她再來上課,我去開門,『老師好!』她小小的個子,大聲的向我問好,我笑了,這樣一聲洪亮的問候,覺得當老師真的是最幸福的一件事了。媽媽抱著佳佳的妹妹和我們說再見,她叮嚀佳佳好好上課,她給媽媽一個充滿自信的微笑。佳佳果真長大了不少,上課時很專心,學得很好,我給她笑臉貼紙,她指著一張貼紙說,這像妹妹。我一看,還真像,可愛的臉蛋,嘴巴小小地嘟著。我笑了,給了她一張妹妹貼紙。

媽媽和妹妹來接她,妹妹進到教室,看到我拿著佳佳的琴袋,馬上過來把屬於姐姐的東西拖了過去,說拖,因為一歲的她根本拿不動。佳佳笑了,說妹妹好可愛,她過去抱住妹妹。她說妹妹長得很像她小時候,『超像的。』還告訴我,媽媽好辛苦,帶她來上課,她存了些錢,以後爸爸媽媽老了要養他們。我開玩笑地問,那老師呢?要不要養老師?她搖頭說沒有,她的退休金計劃裡沒有我。

要過年了,新年除夕佳佳媽媽打電話來取消課程,怕車子太多,會趕不上上課,我說沒關係。佳佳晚些時候竟然打了電話來,『老師,媽媽不讓我去上課,說太多人,怕H1N1。』我笑說沒關係的。她說:『老師,祝你跨年快樂。』我謝謝她,『老師要熬夜看煙火呢。』『要照相給我看哦。』我掛上電話,走出琴房,在陽臺上俯瞰臺北夜景,一望無際,再幾個小時就要跨年了。我看著前方的101大樓,回顧這一年的教學,想起佳佳的媽媽,她的話語如一盞小燈,帶給我溫暖,更給了我方向,新的一年,我知道該怎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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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oyomama
  • 看到佳佳就像我那個兒子
    他就跟佳佳一個樣子
    從中班學琴到現在
    練琴始終對我這個媽媽來說是一件痛苦的事
    他從不願好好的坐在那椅子上
    好好的把琴練完
    不停的上上下下椅子
    進進出出琴房
    不只一次跟他好好溝通學琴的意願
    他總是說他想學他要學
    但為何總不能好好練琴
  • Yufen
  • 佳佳好可愛.佳佳的媽媽更是不容易!我有過幾個學生的家長,當他們要說小孩的"壞話"時,會轉換成
    台語,認為這樣孩子就聽不明白了。實在很扯。有時候幾個和我比較“沒大沒小“的中學生就會說,
    我知道我媽又跟你抱怨什麼什麼了...

    又,那位盈盈小姐實在讓我笑翻過去了!是說我應該比盈盈大個10歲左右,也覺得林志穎好像
    是"我們那一輩很久以前的偶像“。(誰叫他太早出道啦:P)
  • tiffany
  • 有時候,有些話真的不想讓小孩子聽懂。我也有過這樣的心情!和媽媽說完,再用小孩子的話說一
    遍給 孩子聽就好了,別擔心太多!倒是我很不喜歡學生臨時說不上課,老師的時間都安排出來
    了,當媽的還是別常讓這種情形發生比較好!
  • lioness
  • Dear Yoyomama:
    我想這是很多家長的難題,學鋼琴和學畫畫很不一樣,因為有功課。但也因
    為有功課,通過了後可以往更有趣的曲子前進,要學琴的話,就得練琴,這
    是一起的。我也有學生停了一段時間,自己想通了後再回來重新開始。為你
    們加油!

    Dear Yufen:
    I think you understand the dilemma, I often think the
    most difficult lesson for teachers is how to communicate
    with the parents and with the kids. I appreciate the mom
    to remind me what is important.

    Dear Tiffany:
    所以我謝謝那位媽媽,再次提醒了我。
  • 樂樂媽
  • 真是有智慧的媽咪!
    溫柔又堅定的詢問語氣
    我想這是我要學習的地方
    溫柔的口氣....

    我想孩子要學會為自己的學習負責
    怎樣才能讓自己的學習進步

    約約前陣子在學習奧福音樂
    已經告知他要學就得自己上課
    剛開始都表現良好
    而且課程是一季繳費
    結果上到一半的課程他就不想上了
    上課不專心又搗蛋
    媽咪我就被老師請進去當陪課員
    一直到課程結束都沒改善
    我每週都被老師指導一下
    每次上課前跟約約溝通
    最後上課還是脫續演出
    我就漸漸的失去我的『溫柔又堅定的語氣』
    等到課程結束..我也停了他的課
    因為約約說:我已經不想上了
    孩子不想上的課我也都不勉強(因為每個孩子的興趣不同)
    想上的課如果有低潮
    就跟孩子溝通看孩子有沒有改善進步的空間
    想辦法來解決

    老師你已經很尊重孩子
    適當的讓父母了解孩子的學習狀況也是應該的
    只是有的時候真的會想保護孩子心靈不受傷
    而孩子也知道我們說到他們就會變語言
    佳佳的媽咪希望孩子可以了解到自己的學習狀況
    需有改善的空間就努力去做
    尊重孩子的空間又有選擇的權利
    我想這就是佳佳媽咪有智慧的地方!
  • Rochas
  • 我好喜歡這篇文章,謝謝獅子老師分享
    文中的佳佳不管是在年齡.學琴的情形都跟我兒子好像

    記得陪兒子練琴時...
    當我告訴他拍子不對唷,慢慢彈就好時..
    他總是回頭告訴我"媽媽,小朋友都是這樣彈的阿"

    後來我終於了解到聆聽孩子彈奏的音樂時,
    不用太在意拍子的對,與錯
    也不用太在乎音符不小心彈錯了
    更不用太在意他彈的速度太快或太慢
    因為那是屬於他的音樂

    就像獅子老師說的
    給他們時間跟鼓勵,手指會站的越來越好 ^Q^

    他們需要的只是時間與鼓勵
    大人又何必苛求太多呢
  • 那媽媽
  • 謝謝獅子!
    妳總是這樣謙虛又善於鼓舞人心~無論對學生或家長

    在學生演奏會裡,除了妳精湛的琴藝令人震撼,
    見識妳那些才藝出眾的學生後,也讓我深深感動於妳對孩子的因材施教

    佳佳,不是個特別有音樂天賦的孩子,
    我只聽妳不斷鼓勵她的優點,獎勵她的進步
    卻沒聽過妳拿其他更優秀的孩子和她比較,或以此要求她

    每個孩子都有著自己的成長節奏與優勢,
    我喜歡讓孩子順勢發展~慢慢地`穩穩的依著她自己的步伐
    而妳,正是我心目中的良師.

    以往碰到新曲子,佳佳會因為覺得困難而停擺罷練,或需要再三催促
    成為妳的學生後,她較勇於挑戰新曲子,也越來越愛彈鋼琴
    我知道這是妳的鼓勵和教學方式使她改變

    我也要謝謝妳
    ~對於孩子請假的事從未責難

    忙碌的生活,為免耽誤對方寶貴的時間,與人說話我會盡量精簡
    ~尤其說自己的事,因此在電話裡我習慣簡單告假便匆匆收線.
    看到樓上朋友發聲,我想藉此說明,祈盼稱為老師者能多善解:
    媽媽們幫孩子請假,除了生病,有時是有不得不的難處,只是未盡詳述.

    以我為例:平時帶著一歲與五歲的孩子,穿梭在下課下班擁擠的交通時段,需
    要一點點勇氣;若在跨年夜帶著二個稚齡孩子,簇擁在一波波如織人潮,無疑
    是拿孩子的安全與健康下賭注~尤其對那一歲多的孩子而言.
    又為避免讓姐姐覺得~因為妹妹使她不能去上她所期待的鋼琴課...等種種
    原因,而產生妹妹是包袱等情愫,我只簡單告訴她跨年夜人潮多要避開
    H1N1..

    身為二個孩子的媽,為因應不同年齡的孩子,各自不同的需求,得時時在天枰
    二側取捨平衡~我相信這是許多"雙子媽"一直在面對`學習卻不足為外人道
    的課題.~藉此分享
  • 熊水的貴婦
  • 妳的文章常給我許多的思考和學習,簡單,但是其實很不簡單。
  • Bechild
  • 嘻,我怎麼覺得這個小朋友的童言童語非常地小大人,
    言簡意賅,很適合做我們政府的發言人哪!(少說少錯。)
    而我看到媽媽的回應更以為了不起,進退合宜,
    不知道為什麼地,竟然讓我想起了蔡穎卿老師……
  • 那媽媽
  • 那爸爸看完這篇文章及那媽媽的回應後,丟下一句話:
    妳那句"祈盼稱為老師者能多善解"...
    很容易讓人誤以為妳是針對獅子老師說,而且有點火藥味

    Really!!! 我趕緊再看一次

    若會讓人聞到煙硝味,那真是不該出現在這溫馨又良善的部落格裡
    也希望獅子別誤會.

    沒辦法delete,我只能處罰自己少睡一點,早起懺悔致歉~so sorry
  • lioness
  • Dear 樂樂媽咪:
    你好,謝謝你分享約約學音樂的經過,現在沒有學,並不表示以後不會再開
    始繼續啊,而且,或許他還太小。其實家中要是比較大的孩子學樂器的話,
    小的弟弟或妹妹也會受到影響,他們看哥哥姐姐這樣練習,耳濡目染,通常
    弟弟妹妹學得更快。不過,對孩子最重要的,我想起洪蘭老師說的,孩子可
    以長得好,不是上多少才藝班,而是家裡有多少愛。愛唯大。

    Dear Rochas:
    這讓我想起我小時候學琴,媽媽陪伴在側,有時候她陪我練習左右手,彈給
    我聽,有時候她讓我自己練習,她則在一旁看書。讓我覺得練琴雖然有時候
    是功課般地辛苦,但媽媽都在我身邊陪我。所以,你說得好,孩子需要的是
    時間與鼓勵,我們一起加油!!

    Dear 那媽媽:
    坐火車,看風景
    坐大船,看海浪
    坐牛車,到花蓮摘龍眼

    那天佳佳唸這首童謠給我聽,我聽完一愣,便大笑起來,因為太可愛了。
    我問佳佳有沒有坐過牛車,她搖頭說沒有。記得一次和朋友開車過臺中郊區
    的平交道,等火車過的時候,我們聞到一股味道,我說:『牛糞。』她和她
    先生老神在在地說:『這是豬糞。』我很驚訝問怎麼知道的,他們說牛糞不
    會臭。啊,扯遠了。

    每次在捷運上,我看著你們必須經過的捷運站路線,我總會覺得媽媽好偉
    大,這樣十幾站的車程,你們三個一趟路來,佳佳沒有說過遠或累,總是大
    聲地說:『老師好!』我一站站地數,很是感動。而你小心地維護姐姐及妹
    妹之間的情誼,也是非常貼心的做法。所以,佳佳再怎麼小,還是要抱妹妹
    啊!哈哈。

    謝謝與我分享你的想法,更謝謝你的提醒,我們是一個團隊,快樂的團隊!

    Dear 熊水的貴婦:(看你越來越長,越有創意的署名,我只能說,輸給
    你!!)所以,其實,我在教孩子時,他們也教了我許多。可以一直學習,
    是很幸福的事。
  • lioness
  • Dear Bechild:
    我很同意你,我從那媽媽學到很多。在鋼琴教學裡,家長,我和孩子是一個
    團隊,每一個環扣都得緊密地配合和溝通,在這過程裡,我從孩子裡和從家
    長裡可以學到不同的功課。佳佳的話,很簡短,right to the point!
    『好熱。』『很難。』『好聽。』『妹妹。』(聽到妹妹來時,她會說。)
    當然,不會少的是:『謝謝老師。』『老師再見。』

    Dear 那媽媽:
    不要擔心,一點也不會。我了解當媽媽的辛苦,一趟那麼遠的路來,還帶小
    妹妹,著實不易。不要處罰自己,冬天天氣冷,佳佳都賴床了,你更該多睡
    多休息!!
  • 看到獅子和樓上朋友的讚美~我很心虛
    其實是獅子那枝如彩粧師的筆,把那媽媽給美化了.

    我認同妳說的:老師`學生`家長是一個團隊.
    我也覺得只要這三者能契合的地方就不算遠,
    更何況從我們家到妳琴房,真的不遠也不辛苦.

    佳佳聽到妳驚訝她不會ㄅㄆㄇ就會ㄉㄡ ㄖㄨㄝ ㄇㄧ
    她靦腆的說:這沒什麼啦!請妳跟老師說:那是S教我的!
    又說:媽媽,妳有沒有發現這二位老師都一樣,好厲害,而且都笑瞇瞇的.
    ~孩子的覺察很敏銳,會自己把好老師歸成同一類
  • 祤
  • 老師您好:
    佳佳真的好可愛唷!
    不過看了看不禁心頭酸~
    很羨慕又很傷心
    羨慕的是佳佳可以歡喜的學習喜歡的音樂
    傷心的是台灣社會的學識風氣!
    我喜歡音樂、我喜歡彈鋼琴也喜歡吹長笛
    但~一切都因為升學而被家長終止
    現在大學剛畢業的我,
    還是想要繼續學鋼琴跟長笛
    但~~之前所學早已忘的差不多了
    因為我學琴時,大約跟佳佳童年
    小二就斷了,現在連看譜都吃力@@
    真羨慕這些小孩
    也感謝這些支持小孩的家長!
    現在的我~靠自己的能力又開始學習了
    但~工作了,總是有許多意想不到的加班等等.....
    不過喜歡是一種無形的堅持!
  • I-Ting
  • 給14樓的"小朋友":

    套句獅子老師說過的話,只要有心,學琴永遠不嫌晚。像我已經是42歲的歐巴桑
    了,由於喜愛彈琴,最近終於排除萬難,找了老師,繼續學習我從國中就中斷的鋼
    琴,而且我堅持要把莫扎特的K330練起來,雖然新老師抱著"懷疑"的態度,很委婉
    地問我要不要先練別的,但是我跟他說我相信我做得到。也許無法像年輕時那樣一首
    曲子很快就可以OK,可是只要能堅持一點一點地練下去,花幾個月的時間也能練起
    來。我想到時候人家不會問你花了多少時間練的,只會說你好厲害什麼的,哈哈。
    嗯,好像有一點虛榮喔...不過我們不是為了別人的讚美而彈琴的。祝福你能堅持下
    去,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就是鋼琴家了...^_^
  • lioness
  • Dear 那媽媽(我想應該是吧!):
    謝謝你代佳佳回應,我很同意你,孩子的觀察很敏銳,而且他們其實也很敏
    感,尊重孩子,從小開始。也請你不要心虛,因為你真的很棒!

    Dear 祤:
    我同意I-Ting給你的鼓勵,我也為你加油,我很多大人的學生也和你一
    樣,現在再回頭來重新開始,其實意義更大,而且學得更好。祝你也有重拾
    琴聲的一天!

    Dear I-Ting:
    我非常喜歡K. 330,很為你高興也以你為榮。有夢相隨很美,能夠使夢想
    成真,更美!為你拍拍手!
  • 悄悄話
  • I-Ting
  • 獅子老師:

    謝謝妳的鼓勵和加油。You are my inspiration!
  • lioness
  • Dear 悄悄話:
    我很為你高興,可以開始繼續彈琴,我知道你一定會學得很好的。送你一
    句我很喜歡聖經上的話:『忘記背後,努力面前的,向著標竿直跑。』加油!

    Dear I-Ting:
    能夠彈K330,真的是很幸福,你說是不?!!
  • maggietseng
  • 把決定權留給孩子,孩子會因此學會責任感,這正是我最近身體力行之後體
    會出來的,很棒的一篇分享文,謝謝獅子老師。
  • lioness
  • Dear Maggie:
    我從我的小朋友學到很多,我們常忘了我們也曾是孩子,孩子有太多美好
    的特質,是我們大人所沒有的,還是說曾經有的。加油!
  • 悄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