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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us les matins du monde, 法文原字翻譯的意思為「所有世界的早晨」,是1991年的法國片,述說十七世紀法國宮廷樂師Marais和他的老師古提琴家Sainte Colombe的故事。燈光暗了,低啞的古提琴聲慢慢響起。宮廷樂師在晚年似乎對音樂無動於衷,日復一日地演出,把老師交予他音樂的意義,和看似光耀卻自己知道是非常不堪的過去,埋在心裡最深的地方;老了的他,敵不過歲月的侵襲,過往漸漸浮現在良心之上,「老師,我知道你要追尋的是什麼樣的音樂,但我不配。」夜深人靜,或日出之際,他讓這譴責鞭笞他。

老師說,音樂是要表現世俗以外的東西,它要是可以被形容就不是音樂了;這太難了,他做不到,也不想去試,所以老師不願意收他當學生,但,老師的女兒Madeleine偷偷地收他為學生,他漸漸成為優秀的樂師。人生襲來,他以為以他一位不可一世宮廷樂師的地位,他可以以輕蔑的態度,離棄以生命愛他的Madeleine。當一切人世間的所謂的成功都在彈指之間,毫不困難地擁有,他以為自己是無敵。

但每當破曉時分,痛卻是比安靜的湖水還清楚地照著他的悔恨,她看他的大眼睛,她的溫柔及全部的愛,他其實沒有忘記,而每個日出,只是讓他的記憶更為深刻。「唯有悲傷和淚水,才有音樂。」老師說,他年輕時沒有悲傷也沒有淚水,但現在,他有。他回去找老師,老師原諒了他,「老師,請給我最後的一課。」他請求,老師搖搖頭,說:「不是最後一課,是第一課。我們開始吧。」他以無比虔誠的心拿起樂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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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十字路口前等那五十秒的紅燈,倒數著秒數,心情是複雜的。記得第一次依著指示找路,在這裡等紅燈要過到路的另一頭時心中的雀躍,甚至那忍不住的笑意。現在我還是期待的,期待過這馬路到另外那一頭,但已經沒有那時的喜悅,反而是一份使命。綠燈了。我走得有些小心謹慎,來到了那扇關著的門,打開後,還是只有黑與白嗎?

幾個月前大人學生麗雅來上鋼琴課時給我看她畫的水彩畫,我驚艷於她的構圖和色調,她興奮地告訴我這靜物哪裡不好畫,老師怎麼指點她。每次她拿給我看的水彩畫一次比一次精彩動人,我發現我開始焦慮,因為我也想畫,也想再拿起畫筆。麗雅鼓勵我要畫就畫,不要再等了。

終於找好了老師,上課那天兩手空空的去,但心是很滿的,滿溢的興奮與緊張。老師問我要學什麼,我說油畫,他問要自由發揮,還是要學基礎。我記得以前學了一陣子的自由油畫,怎麼畫都覺得看起來很平面,不是很滿意,想好好地從頭學起,便下定了決心說:『基礎。』老師說好,接著教我把馬糞紙塗黑,我揮著刷子一筆一筆地塗上層層的黑,在這黑上面,將會出現什麼樣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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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知道我還沒有看電影《悲慘世界》時,嘀咕說怎麼我連國片《大尾鱸鰻》都看了,卻還沒有看《悲慘世界》,我想想說她說的有道理,趕忙第二天去看了早場。雖然已經過完年,早場的電影院還有不少人。電影開始了。

說起《悲慘世界》,最早的記憶追溯到小學六年級的暑假,爸爸給了我這本世界名著,讀起來很艱深,但爸爸給了我,我就讀。前幾天問爸爸記不記得這事,他皺著眉頭想了很久,說應該是我記錯了,他怎麼可能給那個年紀的我這麼艱澀的故事讀,後來,童年好友C說她記得我當時不解地告訴她,不知爸爸為何給了我這麼一本書,才確認了這《悲慘世界》的羅生門。

而音樂劇也於多年前在紐約看過,那時候對它的印象不深,音樂好聽,陣容龐大,妹妹喜歡它甚於《歌劇魅影》。故事,說實話,也不大記得了。這次電影出來後,我便去找書再讀了一次,這次被雨果筆下的世界完全折服了。看到最後,歌賽克結婚時,尚萬把小時候她穿過的黑色衣服和玩過的娃娃拿出來看,想起那時她還那麼小,而老淚縱橫時,我也流下同情之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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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了車,謝謝編輯,帶上車門揮揮手致意後,走進巷子裡。路上沒有什麼行人,想不到才吃一頓飯,已經這麼晚了嗎?她走得很慢很慢,剛才晚餐編輯的那番讚美,好像夢一般。他是怎麼說的?「你是未來的大作家,你一定要繼續寫,我已經不顧上面的同意,要先把你簽下來了。你為什麼看起來一點也不開心呢?你有很多很多的讀者!真的。那些女學生們在上學前先來報社搶報紙看,讀你的小說連載,真的,真的。」

她苦笑。他說了那麼多次「真的」,可見她一點也不相信他所說的。她只是很感謝編輯看重她,採用她的作品,這樣她才有稿費養家啊,名氣對她來說,太遙遠也太不實際了,出名,能當飯吃嗎?出名,能夠比妹妹的好成績願讓爸爸媽媽開心嗎?出名,爸爸媽媽會以她為榮嗎?想到這她才發現已經走到家門口了,她停了下來。

月光輕輕地灑在屋頂上,泛著薄薄的光亮。上次她的書大賣,爸爸媽媽看了書中裡父母親的角色後大怒,她回家馬上下跪認錯,希望可以得到他們的原諒。爸爸不理會她,媽媽說他們受不起這樣一個大作家的光彩,叫她走。這是她的家,她怎麼會走,曾經,她是爸爸媽媽最疼愛的小寶貝,在戰亂時,媽媽還抱著她,說不要活了,問她要不要和媽媽一起死,她一個才五歲的孩子,她只要媽媽,她緊抓著媽媽,說好。媽媽抱著她痛哭,說一輩子都不要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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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女朋友,男朋友》側寫,有雷慎入!

男孩對著她說,雖然我不是主打歌,但我是B面第一首。她輕輕地笑了,雖然沒有答應男孩青春的邀約,她笑了。她終於笑了,他鬆了一口氣,操場上傳來娃娃沙啞的歌聲,「我在長堤上等着你 天空天空正好飘着毛毛雨 我想回家拿把雨傘 又怕你找不到我」我不是傻瓜啊,因為我好喜歡你,男孩想著,隨著音樂,在學校的走廊上,他的眼中只有她,他跳起舞來,女孩沒有說什麼,但她看著他跳舞,眼神裡已經有了以前沒有的溫柔。

男孩不醜,其實,男孩很帥,但頭髮卻醜得不得了,被教官理出了一條跑道,他不在乎,因為他是為了他覺得重要的東西而犧牲,頭髮算什麼?教官也任他,反正再剃髮而已,學生最在意的不就是外表嗎?是,也不是,因為年紀還小,看到的世界,就是黑與白,不容許灰色地帶,想不到教官也是這麼想的,他們要學生只看到一個顏色。學生們很努力地反抗,他們也很努力地打壓。反正學生出了校門,也得不到別的資訊,電視台就三台,報紙就只有兩三報,不用擔心。勿忘在莒,精忠報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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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陽下藍天白雲,穿過一望無際綠油油的稻田,來到小鎮街角轉彎處一間充滿麵包香味的麵包店。麵包店由高秉宏(糕餅)麵包師傅主持,而老師傅早就退休去玩樂團,麵包店還有老師傅女兒曉萍和兒子阿弟,這就是麵包店的成員。老師傅從不擔心麵包店業績,只怕在樂團裡吹的薩克斯風被別人比下去;麵包店早就是小鎮生活的一部分,大家來買麵包,在店裡聚聚聊聊,聊不夠,再到土雞城繼續聊,土雞城還有舞台,飯後來唱卡拉OK。糕餅和曉萍最愛一起上台合唱情歌,雖然很少對彼此說我愛你,但聽來粗魯的對話中,傳達的卻是最溫柔的情意。

當然,故事不會這麼順利發展下去,在糕餅順遂的麵包師傅及愛情生涯裡,說時遲那時快,就出現了一位法國王子布萊德(和麵包bread同音),又高又帥,做的一手催情的法國棍子麵包,馬上就把全鎮老老少少女性的心全掠走。歐巴桑喜愛他就算了,連糕餅的女朋友曉萍也難逃法國王子浪漫的風采。眼看他的江山一步步地失去,此時小鎮興起了麵包風,想更上層樓,便舉辦了麵包PK大賽,台灣糕餅三太子師傅對上法國布萊德深情王子。緊張緊張緊張,欲知結局,請吃一口麵包才知分曉。

法國王子做了台灣口味的地瓜麵包,而糕餅做了西式海鮮餐包,投票結果竟然平分,查票之下才發現曉萍還沒有投票,她沒有偏心,把票投給了比較好吃的麵包一票——法國隊就這樣贏了!不只贏了比賽,還贏了她的芳心,她將與布萊德遠走高飛到浪漫巴黎,實現到法國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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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是不懂舞蹈的,當學生時上過體育課的土風舞,那時和同學一起練習考一曲『最後華爾茲』,她和我身高相仿,跳起來頗合適,兩人性情也相似,少有紛爭,一個學期下來練習地很順。不像別的同學常意見不合或練習時間不好配合,不歡而散。到了期末考,大家在體育館隨樂音起舞,我們胸有成竹,一個舞步也沒有出錯,跳完後,我們很高興,老師卻皺眉說我們跳得是不錯,沒有任何錯誤,但,她想了一下說:『就是不美!』我想,跳舞也同任何一門藝術,沒有天分,任我再怎麼練習,也只是東施效顰。

雖然如此,我對雲門舞集情有獨鍾,小時候沒有趕上『小鼓手』和『渡海』如台灣祖先早期移民的辛苦,但,卻很記得第一次看雲門的經驗。在台南市文化中心的育樂廳,擠滿了人,和同學便坐在走道的階梯上,頗有看街頭藝術的感覺。那一次是威瓦第的四季,非常的林懷民。年輕人手牽手圍成一個圓,繞著圓心跳舞,《春》的音樂,動感十足,沒有任何設計佈置的舞台,也因他們而亮了起來。還沒有什麼藝術文化的台灣也因為雲門而起飛了。之後,威瓦第之於我,就是春,就是林懷民,就是雲門。

去國多年,每次回台灣,一定要趕上一場雲門,才算回到了家。看不懂也無所謂,看板上打著巨大的書法字體和英文 Cloud Gates,這扇門,走進後,如走在雲端,而雲端的另一頭是故鄉。反而回台灣定居後,卻一再錯過雲門,知道媽媽有了『如果沒有你』的票,硬是把她和爸爸的約會改成了和女兒的約會。我們坐在位置上等著舞台上的光彩。媽媽下午剛去上完跳舞課,看著她輕輕按摩著小腿,想起余光中的詩:『一雙鞋能踢幾條街,一雙腳能換幾次鞋。』我想改成『一雙鞋能跳幾支舞』,應該蠻適合媽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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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盛夏,熱,炙熱。開始無名地發燒,摸摸額頭,微燙。八月了,發燒得更厲害,睡不安穩,魂不守舍,然後引爆了,爆點來自一個叫田田的小男孩。

他頭大大扁扁的,在家裡排第二,小時候跟著哥哥,帶著弟弟,好奇調皮地長大。他和媽媽感情很好,媽媽在廚房做菜,他在浴室裡洗澡,嘩啦啦的沖澡聲,蓋不過他要與媽媽分享一天大小事的聲音。小康的家庭,卻有很完整的愛,小小的家,昏暗的燈光,跟他一樣小的夢想在他筆下人物出現。他要當漫畫家,爸爸媽媽摸摸他的頭,要他好好讀書。

書讀得不好,但想不到哥哥讀得更差,當高中沒有考上,爸爸氣急,不肯帶哥哥去私立高中註冊,哥哥拜託大頭田田帶他去,自己成績也很爛,怕學校主任根本不會理他,但哥哥已經無路可走,就兩個人來到學校,讀國中部的大頭田田找教務主任,為哥哥陳情。主任聽他說完,哥哥接下去也為自己說話,想不到就這樣,哥哥被允許入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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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度C的高溫,台北的西門町,聽說巴黎下雨了。

他愛極了雨中的巴黎,迷濛霧氣中的巴黎,雨點一直打下,像突來的驚喜,他眼睛捨不得眨,只想把這城市看透看盡,變為自己的。他想搬來巴黎常住,當他告訴未婚妻伊娜斯,她一臉的不屑,『不,我們要住在馬利布市,加州,不要忘了。』她執意地提醒他,他抱歉地聳聳肩,覺得這個主意並沒有那麼糟啊。

他寫劇本,也寫小說。小說是他夢想的另一個延伸,伊娜斯似乎對他的小說不怎麼感興趣,她提議給朋友保羅看看。保羅什麼都知道,因為他是學者專家。他不喜歡也不信任保羅,小說是他的生命,怎麼可以隨便給別人讀呢?巴黎又下雨了,他歡喜地邀約伊娜斯與他在雨中散步,『你瘋了?!』她快步地踏入車子,要他趕快進來車子。他萬分猶豫,幾分不甘心地坐上車,巴黎下雨了,而他不能沉浸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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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7的公車上,窗外亮晃晃的,六月太陽的熱力擋不住車裡的冷氣直射進來,我打了個寒顫卻在發抖,把書闔上。繁花將盡,是這樣的感覺嗎?我摸著書,眼睛熱熱的,鼓起勇氣,再翻開書,把最後十頁一鼓作氣看完。咬著嘴唇,不敢大力呼吸,最後一頁,最後一行,最後一個字。讀完了。不知是恐懼還是受到極度的驚嚇,千萬種情緒理不出,就哭了。

讀完了勞倫斯.布洛克的馬修.史卡德偵探第一本的那個深夜,顫抖地告訴自己,忘掉忘掉,全部忘掉,因為故事太可怕,情節太聳動,忘掉,都忘掉。但闔上眼卻很清楚地看到了那個永恆的城市,當然,和馬修。他走過的紐約,大大小小的巷道,喝酒小憩的阿姆斯壯酒吧,和伊蓮一起聽音樂會的音樂廳,和法柏一起散步的大道,甚至是他得到了當偵探的報酬時想起聖經上的約定,去捐獻百分之十收入的天主教教堂。

曾經是警察的他,因為一次出勤活動裡誤殺了無辜,辭去了工作不再當警察,當起業餘的偵探,也戒了酒加入了戒酒協會。『你好,我是馬修.史卡德,今天我只聽大家說,謝謝。』他安靜地坐在戒酒而清醒的人中,聽大家如何珍惜重新得來的新生。他看著這些人,想著他參與的偵探活動裡的殘暴,哪一個更不真實?或更真實?所以他去教堂奉獻,為了贖罪?安心?或為了得到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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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事的下午,最喜歡到書店裡閒晃,從一列列書裡挑起幾本,抱著它們到角落坐下,把自己拋進作者的文字堆裡。有些書翻一翻就讀完了,有些書看了幾頁頻率不對就闔上了,而有時候像在尋寶,挖到了金礦!那感覺是很美妙的,在千萬本書裡,因著某種原因你選了它,可能是因為封面設計,可能是久遠的記憶裡有作者的印象,也可能是它位居排行榜多時,你翻開書之前,世界還是一樣的,空氣裡有新印好書頁的味道,有些原始,有些令人畏懼的高姿勢。一旦打開,文字如漲潮的海浪一波打來,你就被捲走了。你踉蹌地站起來,看看四周,還是一樣的世界,但你知道有什麼快被改變了。

你神經繃緊了些,腎上腺素飆高了些,你瞳孔放大地一字不漏熱烈地讀著,這次有了預期,海浪打來,你隨著波浪飄盪,要多遠有多遠,你不抗拒了。聚精會神地閱讀,文字有了溫度,灼熱了你的眼,燙著你的心,不得不闔上書,平息一下內心的激盪。

你翻到書本內頁,才發現是他主編的——保羅 奧斯特。你記得他的,很久很久以前,寫書評的T給了你一箱書,知道在異鄉的日子,最想念的是中文閱讀。在每一本書的書腰,都刻印著一個T,翻著她寫過書評的書,覺得有趣。雖然來不及拜讀她所有的書評,但想她選的書一定好看。保羅是說故事好手,讀了紐約的故事,主角配角互換的情節裡,不知今夕何夕。記憶裡還有那無盡的禮拜天下午,帶書到公園躺在草原上,太陽曬得發燙的青草味道,混合著異鄉不是孤獨也不是寂寞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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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去圖書館借了幾本書回家,午後天空下起了小雨,把窗戶關上,不等天晴了,在客廳看起書,隨意挑了《國片的燦爛時光》,談起電影『戀戀風塵』,簡單的前言寫著:『用鏡頭眺望青春』,左下角一張小小的圖片,是阿公和青年阿遠。她眼光停在那照片上,突然失焦,遲遲沒有翻到下一頁,耳邊聽到的是“Our next destination is Taipei, Taiwan…….”

曾經她得飛越整個太平洋,才能到家。先到底特律機場,再轉機到大阪,然後才是台北。她總是怕錯過轉機的第一班飛機,到了底特律才能放鬆,走到轉機處,看到很多東方人在機門前等候,就安心了。找了位置若無其事地坐下,偷聽別人的對話,聽到熟悉的中文或台語,她暗藏著內心的興奮聆聽著,在這群人裡她不再是外來的外國人。

她安靜專心地等著飛機,不逛街也不亂晃,就等回家。擴音器廣播著:『在C32號登機門是往台北,台灣的班機,我們將在二十分鐘後開始登機。Ladies and gentlemen, next destination: Taipei, Taiwan.』她聽到台北台灣,鼻子酸酸的,眼睛紅紅的。想家,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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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提供:www.moma.org)
淡淡的三月天,我和好友席琳約在捷運站要一起去看夏卡爾。席琳在法國讀書時,特地去尼斯就是為了去看夏卡爾博物館,『好看嗎?』我問,她仰頭笑了說:『非常好看。』我則在紐約的現代美術館初遇夏卡爾與貝拉飛上天的快樂和對視一頭牛的樂趣。她也問我好看嗎?我也笑說,『當然!』紐約,第五大道轉個彎,而她,法國尼斯,海邊,多年前美麗的邂逅,現在來到了台北,在這個三月天,我們像兩個小朋友開心地搭上接駁車往故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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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聲地打開門探頭進去,太太一看到他就笑了,他在她身邊輕輕坐下,懷中抱著剛出生的女兒,『是一個女的,你不生氣吧?』她說,他別過頭,熱淚湧了上來,他知道她分娩受了苦。他敬畏地看著小娃娃,那麼小那麼小,『你為她取個名字吧。』她說。這是一個多麼重大的工作啊,他想,即使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取名字。第一次,是為誰取名字呢?是的,是為大弟弟。

大弟弟出生時,媽媽也是這樣躺在醫院,爸爸帶他去看媽媽,慎重地說:『你是哥哥了,來,為弟弟取個名字吧。』他發現自己有了弟弟,已經不再是小孩子了,開始考慮起哪個字適合弟弟。後來,二弟弟報到,妹妹也來到,么弟看大家都到了也出來了。就這樣,一個家,一個王國形成,他當哥哥的,是王子,多麽威風,上有爸爸媽媽和外祖母的寵愛,下有弟弟妹妹的敬愛。他有最完美的世界了,無一處稜角,圓,這個字怎麼唸怎麼圓。

他知道在家中他最大,倒也是,外祖母稱他『番王』。脾氣不好的他和弟弟打架,把弟弟推出玻璃窗,碎片和弟弟齊飛出窗外,他的一顆心也飛了出去。他驚嚇惶恐害怕,爸爸媽媽趕來看弟弟傷勢,他羞愧地一人關在房間,又擔憂弟弟,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更不用說自己也是一身傷。外頭安靜地似是停止了一個世紀之久,慢慢地,他聞到了菜飯香,媽媽在煮飯,他聽到了弟弟的聲音,弟弟沒事!他放心地聽外面家的聲音,聞家的味道。弟弟來敲門送飯給他吃,他低頭接過飯菜,接著弟弟拿臉盆和藥膏為他擦拭傷口。從事發到事落,爸媽沒有對他一句譴責的話語,而他和弟弟的感情從此再好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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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心中的小太陽不見了,烏雲密布,接著將下起大雨了。他關上門,頭埋進被子裡,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他哭了起來,不要壓抑了,哭吧哭吧,即使你已是大孩子一個了。開始是小雨,很快的,打起雷,雨滴承載不了他心中的怨念及委屈,斗大的淚水浸濕了被子。

『那種學校你也在讀?雖然你在那是第一名,又如何?』親戚鄙睨的眼神和不屑的語氣,他被擊敗了。他自己蓋起來的世界,一點一滴打造出來的小宇宙,就真的這樣不堪一擊嗎?他狠狠地哭了一場。爸爸過世時,他還沒這樣哭,因為太小了,死亡是什麼,才三歲的他怎麼能夠了解?後來,就很少看到媽媽在家,媽媽有三份工作,她早早就出門,晚晚才回來,確定他們幾個小孩沒事,打點一下家務,黑夜把他們掩蓋,一天又過去了。

他很愛看書,雖然家裡沒有一個他專屬的書桌,他得在哥哥姐姐回家前把功課寫完,不然他沒有桌子可以寫功課。廁所的光線比較好,他躲進那裡看書,但很快就會被要上廁所的家人趕了出來。他上國中了,在師長的耳提面命下知道了第一志願的意義。他想這個離他太遠了,他功課說不上差,卻也明白和建中應該是無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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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和朋友來到了山坡,他們的山坡。

剛下過雨的山谷,到處是泥濘,雖然他們的身邊有著上千上百的遊客像幽靈般沒有目標地浮走著,男孩和朋友走在他們之中,在長達幾個禮拜的時間裡,有了這些外來的入侵者,反而不覺得他們礙事,知道這些遊客終究只是遊客,在夏天的搖滾音樂會結束後,遊客也會離開。

走到一個低窪處,朋友一時興起,跳入泥坑滑行,他們大叫大笑。身邊經過的人看到了也加入他,一群人本來就髒了,再到泥巴裡和一和,更像野人。男孩在旁邊看著笑,沒有加入。男孩在想著別的事情。一直以為家裡經營的汽車旅館已經面臨倒閉,想不到老媽竟然私藏了那麼多錢。從小的夢想就是要離開家鄉,遠走高飛,越遠越好,不要再回來這個地方,什麼都沒有的地方。但因為爸媽,他改變了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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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小時候常被問起長大後想當什麼,記得我總是想得很認真,我喜歡鋼琴,一向都喜歡鋼琴,但我更喜歡當畫家,畫家對我而言,非常地酷,當然,小朋友長大要做的志向不外是那個工作要夠酷。畫家可以把一個世界濃縮在一塊畫布上,畫布不再是畫布,而是另外一個第三空間,完全是由畫家創作出來,裡面有色彩,有感情,更有味道。而當我讀到畢卡索不是住在普通的房子裡,而是住在城堡時,我當畫家的心願更強了。

自我有印象起,家裡有很多藝術家的書,媽媽學生時代收藏的梵谷傳記,一打開就跨過時空,來到了有烏鴉飛過的金黃色的麥田,轉個彎過個吊橋在橋上看運河裡的小魚。再想想,最早一幅有感情的畫是來自羅浮宮畫冊的維密爾『裁縫的女人』,暈黃的光線下,一個女人瞇著眼在縫製衣服。我看得著迷,那散發出來的不只是溫暖,更是愛。我想她一定是為家人縫縫補補。

小時候家裡沒有什麼玩具,倒是一定有圖畫紙和蠟筆,塗塗畫畫,自己娛樂自己,很有一番樂趣。妹妹小時候不用怎麼帶,她可以一個人畫一個下午的畫,畫故事,一個人飾演很多角色。而媽媽週末假日有空,會騎著摩托車,前面載妹妹後面載我,出發到中山公園寫生。媽媽帶我們到池畔,幫我們架好畫板,她在一旁看書,我們畫畫。畫什麼?畫樹,畫樹根,畫池塘,畫魚,畫天上的雲。等畫累了,我們收拾畫具就回家。畫畫充滿了樂趣及自由,完全沒有界限和規則,我們停那裡,就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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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下起雨,陰陰暗暗的,我開起車燈,要出發去上課前我放進一張CD好伴我這30分鐘的車程。CD上寫著「蕭敬騰」三個字,朋友席琳一聽到他,愣了一下說:「蕭敬騰?你是認真的嗎?」我想了想也笑了,因為這個名字第一次在我們的對話裡出現。我們常交換的歌手有Nina Simone, Norah Jones, John Legend, K. T. Tunstal, Coldplay......蕭的名字特別了些。我告訴她,有首「無言花」,一定要聽聽,尤其是他唱的「思念」兩個字,特別動人。

我開上路,蕭敬騰也開始唱了,電吉他的前奏,等待歌聲的出現。

今夜 冷風酸雨來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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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r 14 Sat 2009 12:08
  • March

It said
Started
The thunder of spring
Rain came down
Hard, inevita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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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八月的夜空,七點後夜色漸漸襲進第一大道,剛看完蔡國強“I Want to Believe”的展覽,整個人處在一種興奮的狀態,覺得有什麼被打開了,也有什麼被改變了。等不及要
和妹妹及她也是學美術的朋友潘妮討論。走進餐廳看到他們,大家開心地寒喧,這是家很特別的餐廳,是中式西吃的現代中國菜餐廳叫MOMOFUKU。妹妹和潘妮都在紐約混的,我提到在雜誌上看過介紹,他們便帶我來。整個餐廳鬧哄哄,從安靜的巷道走過來,餐廳好像是一個從外太空降落的異類星球。

我們點了一些很奇怪的菜,從英文的介紹我們好像叫了豬耳朵沙拉,掛包,豬肉麵。點完後,我迫不及待要告訴他們我看到的展覽。「你一走進去,抬頭看到九輛車一路從天花板吊下來也掉下來,很驚人! 還有狐狸,走在其中,好像也變成一隻狐狸和牠們一起飛上天,一起撞上玻璃牆……」菜來了,好久沒有看到吃到豬耳朵了,夾了一片咀嚼起來,有種來世今生的感覺。妹妹說我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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